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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宠成瘾总裁的小逃妻苏安浅燕西爵最新章节

现代言情 秩名 2020-06-05 阅读(106)

一宠成瘾总裁的小逃妻》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言情小说,主人公是苏安浅燕西爵,又名《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》,作者是梦洛。一夕家变,苏安浅的哥哥和父亲都锒铛入狱,母亲承受不来打击重病在床。为了重振苏氏,苏安浅只能找到了撒旦总裁燕西爵。二人签订了两年的契约婚姻,燕西爵帮她保住苏氏,而苏安浅只用做到两个字:听话。苏安浅成为了一枚棋子。

一宠成瘾总裁的小逃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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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一把捏了她的下巴,他曾说让她听话,她倒是运用得好!

“为了前男友,来讨好另一个男人,觉得自己很伟大?”他菲薄的嘴唇没有了温度。

苏安浅定定的看着他,“你答应吗?”

燕西爵只觉得胸腔有一团炽热要炸裂开来,声音沉冷,“我若是不应呢?”

“那就缠到你答应为止。”她将身体贴过去,抖着胆说出这句话。

燕西爵全身绷得僵硬,若不是狠狠握拳,他真的可能把她捏碎。

她多伟大?为了一个渣男这样?

可苏安浅只知道,妈妈一天不吃药,对身体影响很大,这一天,她就一粒都没吃,都晚上了。

燕西爵一把扯掉她勾着的手臂,冷声:“滚!”

见她没动,燕西爵闭了闭眼,抓起一旁的外套悄然离去。

苏安浅在空荡荡的房间呆呆的躺了一会儿,直到电话响起。

一看到“妈”来电,她已经拧了眉,立刻翻身起来,匆匆出门。

一路上,她仔仔细细的把衣服整理好,头发梳理顺,然后才进门,可付嫣的脸色阴到可怕,额上还有汗珠。

苏安浅心里一紧,“妈!……我去叫医生!”

付嫣抓住她的手,“我让你干什么去了?”

苏安浅急得几乎哭出来,“妈,您跟我生气可以,但不能拿命开玩笑,您必须去医院,或者吃药!”

付嫣嘴唇略白,“我要是有个不知廉耻的女儿,活着也没脸,还吃什么药?”

苏安浅没有任何办法,给沙发上的人倒了杯水,跌跌撞撞的出门,无论如何也必须让燕西爵应下来。

而她出门之后,付嫣无力的挪动几分,粗重的喘着,吃力的从茶几底下的暗盒里拿了药胡乱吞下去,好一会儿,脸色才好转过来。

荣爵堂。

苏安浅果然在这里找到了燕西爵的踪迹。

五光十色的大厅,周围一圈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娱乐室,她找到他时,他正左拥右抱。

燕西爵目光看到她,脸色阴得可怕,连一旁的女人都吓得抖了抖,递到他嘴边的葡萄咕噜噜滚到了地上。

薛南昱手里的一只镖没投出去,转头见了苏安浅,好看的浓眉皱起。

难怪那位爷今晚这么难伺候,看来是跟她有关了。

苏安浅径直走到了燕西爵面前,燕西爵压根视而不见。

“当我求你,可以吗?”她站在他面前开口。

一旁的女人不屑的扫过苏安浅,觉得眼熟,“四少,这谁呀?”

燕西爵对她视而不见,起身走到几个贵公子身边加入游戏,淡淡的一句:“底注五十万,谁来?”

对贵公子来说,这钱不算多,但赢了四少有面子啊。

一呼而上。

有人说:“一百万,换个靶心!这才有意思,四少说呢?”

燕西爵微微颔首。

每个靶心上都站了女人,一个个皱着眉,那可是真镖,虽然赢了也能从一百万里拿钱,那也疼啊!

燕西爵是纯玩的,那女人在他眼里空无一物。

但就在几个人开始之际,苏安浅直直的走到燕西爵的对面,将女人拉了下来,自己替上。

燕西爵握着镖的手微紧,鹰眸盯着她。

苏安浅也直视着他,还是那句话:“放过他。”

燕西爵一张脸已然黑如锅底,“威胁我是么?”

她以为他多稀罕她那张脸!

手里的镖一紧,燕西爵扬手就扔了出去。

“啊!”一旁的女人尖叫起来。

镖擦过苏安浅的耳际,险险的从靶上脱落,她明明吓得都在颤抖,却死死贴着靶心。

“四少!”薛南昱也惊了一下,没想到苏安浅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,竟然胆子这么大。

燕西爵绷着脸,冲欲劝的薛南昱冷声:“她都不要命你急什么?”

薛南昱汗颜,万一镖飞到动脉,这真的会要命。

然而,燕西爵捏着镖抬起手,却迟迟没有脱手,直到手腕开始绷得颤抖。

就在众人捏了一把汗的时候,男人忽然抬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,最后看苏安浅的那一眼,慑得人骨头都发冷。

看着他愤然离去,苏安浅却松了一口气。

她终于可以回去坦然告诉妈,叶家明天就会有转机。

幸好,她没有赌错,第二天一早的报纸,叶家拿到了周旋已久的案子,弥补这次的问题,够够的了。

付嫣总算肯吃药,也亲自给她脸上上药。

“浅浅,妈是为你好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
苏安浅略微低眉,“我知道。”

苏家本来是北城龙头,苏家千金怎么也不该轮到如此地步,可她没躲过。

“今天在家休息吧?”付嫣看了女儿,眼底是心疼的。

苏安浅却摇了摇头,勉强的笑,“不了,我还得去工作,今晚说不定要加班的,过了这半年就好了。”

付嫣没有再拦着。

而女儿出门之后,付嫣也出了门。

叶凌见到付嫣时,皱了一下眉,倒也礼貌的一声:“伯母。”

付嫣转过身,看了叶凌,嘴角扯了扯,“世态炎凉,叶家攀附了苏家这么多年,苏家出事,走得也最利索,上天还算有眼,没让你叶家腾达!”

叶凌脸色没什么变化,反而略微歉意,“浅浅还好么?”

“你不配关心我女儿。”付嫣冷声,随即将一枚戒指扔到叶凌身上,“这是我女儿跟你最后的瓜葛,告诉你爸,人做的太过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
“伯母!”叶凌忽然皱了眉,“我知道这次危机,会波及苏家,让您担心了,但坎已经过来了。至于我和浅浅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
呵!付嫣冷然看了他,“你以为危机怎么过去的?”

她也不想多说,转身走了。

可付嫣好歹也曾经是个精明人,这次也是危机,项目正好是曾经和苏家有关联的那一个,最后受损的就是苏家,苏家已经奄奄一息,她不能不管。

让苏安浅去求燕西爵,只是付嫣走的最险的一招,自此之后,苏家、叶家基本不会有瓜葛了,过了这一次就好。

以后苏氏再有事,她恐怕也没能力管了。至于燕西爵,她不担心,苏氏再如何转手,最稳重的股份都在女儿手里。

叶凌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从地上捡起付嫣扔下的戒指,看到式样才皱了一下眉,这不是他送给浅浅的那一枚。

她已经心灰意冷到改了款式么?可至少她没扔,甚至弄得更漂亮。

隐隐的欣喜,让叶凌仔细把戒指收了起来。

盛世酒店。

苏安浅从医院出来后依旧过来做兼职,因为她想到还能去哪儿。

那几天,燕西爵没有找过她,一次都没有。

她能理解,必定愤怒难当,她为叶凌去求他,算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了。

晚上回家,她洗澡时才想起手上的戒指没了,猛地皱眉,下意识就在家里找。

“找什么?”付嫣见了,问了句。

苏安浅赶忙直起腰,勉强一笑,“没事,妈,您还没睡?”

“这就睡。”付嫣打了个哈欠,“你也去睡吧。”

她点了头,却怎么都睡不着,不是因为害怕燕西爵生气,是她真的很喜欢那枚戒指,戒指全身刻着她最喜欢的紫鸢。

当初一眼看到,她虽然下意识的拒绝,可心里莫名的动容,燕西爵是看到了她的纹身才留意的吧?

他这人确实不坏,每一次愤怒几乎都是她惹到他了。

一晚上没睡好,早上又去了医院,去了他的别墅打扫,心里还是那枚戒指。

傍晚,她接到了季成的电话。

“一定要去吗?”她皱起眉。

燕西爵几天没找过她,为什么忽然要带着她去赴局?

去了之后,苏安浅也明白了。

一桌人,她别的不认识,叶凌总认识,而她视线一转,就见了燕西爵正几分讽刺、几分冷漠的看着她。

“哟!”几人看到燕西爵竟然找来苏安浅,一时愣了,不知道一个失势的苏家女儿何时竟然攀上北城霸主了?讪笑着,看了燕西爵:“四少果真好眼光。”

然而,他们不知道坐在另一边的叶凌是苏安浅的前男友。

今晚是叶氏诸位董事答谢燕西爵的晚餐,所以没人带女伴,包括叶凌。

苏安浅作为唯一的女性,显得过分安静,尤其燕西爵把她叫来,却一句话都没跟她交流过。

直到酒过三巡,燕西爵虽冷着脸,却要她跟别人敬酒,一手还搂着她,酒杯放进她手里,“乖,和叶少敬一杯。”

看起来亲昵,只有她知道他的手几乎掐断她的腰。

想来,这些天他都在愤怒头上,偏偏她比他冷淡。

叶凌却压下了她的酒杯,不让她喝。

燕西爵扯了一下嘴角,“叶少真是怜香惜玉,不过,我的女人,免了。”

他说着话,竟就在苏安浅侧脸亲了一下。

那一下刺痛了叶凌,要让他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苏安浅看到那枚戒指拿在叶凌手上时,愣了。

而她身侧的燕西爵却是一片阴郁,目光落在她光洁的中指上。

“你落我那儿了!”叶凌看到燕西爵的神色,方才温柔的笑,把她的手牵过去,替她戴上。

苏安浅这才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摇头,她没有见过叶凌,他从哪来的?

“嘭!”包厢里被一声巨响打乱随性起来的气氛,骤然冷寂下来。

原本在燕西爵手边的烟灰缸已经四分五裂。

而男人此刻却只优雅用手帕擦了指尖的污垢,又点了一支烟,沉郁的眼眸眯起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男人薄唇微动,话音随意,眸光冷冷,“手滑,惊到各位了,不过酒店服务可够糊弄的,烟灰缸那么脏也敢拿上来?一时没忍住,只能砸碎了解气。”

悠闲散漫的语调,显得漫不经心。

却有人蓦地反应过来,“是是,不干不净的是该砸!”然后看向门口被惊进来的服务员,“愣着干什么?换新的!”

然而燕西爵已经从桌边起身。

季成在后边笑了笑,“几位慢用!”

苏安浅愣了一下,她知道他扔烟灰缸是在发脾气,也许燕西爵第一次被人这样侮辱。

他送的戒指,她竟然让它落到了前任手里,何其胆大包天?

她惹过他很多次,基本都是她的错。其实叶氏的事,她该说声谢谢,戒指这事,她也该给个解释,毕竟是他用心送的东西。

“燕西爵。”她快步跟出酒店喊了他。

看着他略微顿了一下步子,又继续走了,弯腰钻进车里,“嘭!”一声砸上车门。

季成在车外等了一会儿,还是拦了她。

她皱起眉,“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
季成略微叹了口气,“太太,这人,其实和那个烟灰缸一个道理。”

苏安浅在原地愣了一会儿。

所以,他这是把她扔了的意思么?

那婚约呢?

“停车!”她猛然反应过来,追了过去,要说就说清楚,也免得她心里惦着。

然而车子已经绝尘而去。

有那么一秒,她盯着手上的戒指,心里闷闷的难受。

那一晚之后,她又清静了,燕西爵几天不联系她。

苏安浅照样每天都去医院,也抽空去他的别墅打扫,他好像每晚都喝多,第二天去收拾的衣物总是有浓烈的酒味。

也会闻到刺鼻的香水味,她就会想到他在会所鬼混的样子,偶尔会皱皱眉。

那一晚,燕西爵依旧捏着眉间往里走,随手扔了指尖勾着的外套,伟岸的身躯落进沙发,随手捏了水杯。

目光被茶几上的便签吸引。

“蜂蜜水可以解酒。叶氏的事谢谢你,戒指的事,对不起。你手上用的药膏没了,新的放在卧室抽屉。”隽秀而清晰的笔锋,比他想象中的漂亮。

她什么都不做,他还有生气的理由,一张纸条却彻底让他烦躁无比,导致他一整晚都睡不好。

第二天,正好他们相隔一周没见,苏安浅照常去柯婉儿房间,刚一推门,动作却僵在原地。

“听话,不烫。”燕西爵坐在床边,臂弯里揽着那个从未睁眼过的柯婉儿,亲自给她喂水。

她从没见过燕西爵这样的温柔耐心。

原来他把柯婉儿放在心尖上,不是传闻。

苏安浅还是走了进去,把水果放下,柯婉儿也看了过去,“西爵,她谁呀?”

轻柔柔的声音,饶是女人都觉得动听,只是那双勾人的眼里多了几分傲慢,把苏安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
燕西爵连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的一句:“护工。”

明明他说的没错,但苏安浅竟然心里不舒服。

也对,总不能说他们在隐婚?或者说她是肇事者?

柯婉儿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句,道:“麻烦把垃圾倒了。”

苏安浅依言,收拾垃圾,把病房连同窗台、卫生间都打扫了一遍,然后无声的去倒垃圾,自始至终,他们都在那儿低低柔柔的交流。

再回到病房,苏安浅洗了手,开始给柯婉儿削水果,期间燕西爵接了个电话。

他背对着站在窗前,单手别进裤兜里,阳光透进来,显得越发伟岸。

她能看到柯婉儿看着他背影的目光贪婪而迷恋,淡淡的收回视线继续削水果。

燕西爵“嗯”了两声,折回来,温声对着柯婉儿,“我有点事……”

“你说今天陪我的!”柯婉儿不满的微微撅嘴,“永远工作为重!”

燕西爵微微俯身拍了拍她的额头,“工作不也为了养你么?下午我再过来,嗯?”

苏安浅低了头避开视线,下一秒却猛的拧眉,手里的苹果一下子落回果盘里,她只顾捏着指尖。

耳边依旧是柯婉儿略微的撒娇,“那就再陪半小时,下午准许你不来!”

燕西爵无奈的捏了一下她的脸,算是默许了。

而苏安浅从座位上起身,“燕先生,柯小姐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又哪会有人在意她走不走?都盼着早点离开别碍眼才是。

没得到回应,她才快速退了出去。

柯婉儿只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原本真的不在意一个护工,但一转头,却发现燕西爵的视线随着那个消失的身影没有收回。

她太了解他,了解到一眼看穿他黑眸里盛着的特别。

“西爵?”柯婉儿轻轻喊了他。

男人收回视线,从容而淡漠,看到她才微微柔和,“刚醒就安安分分的养着,我每天都会过来。”

柯婉儿微微蹙眉,“我出院,住到你那儿好不好?这样每天都能见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燕西爵几乎没有犹豫,末了才握了握她的手,“听话,御景园靠海,太湿不适合养伤。”

柯婉儿不再纠缠,只忽而问:“那个护工……”

燕西爵淡了神色,从床边起身,走到果篮边,“雇来照顾你的。”

说着话,他把水果刀和削到一半的水果拿了起来,目光却倏地定住,血液顺着水果划了一路。

他英眉微蹙看了床上的柯婉儿,“你削的?”

他以为,也许他打电话时,她削水果了。

柯婉儿却摇了摇头,也笑着,“我想吃猕猴桃!”

燕西爵黑眸暗了暗,目光低垂,暗红色的血从果篮边开始一路滴往门口。

心口猛的一紧。

“西爵?”柯婉儿看着他忽然大步往门口走,皱起眉。

男人低低的嗓音只留了句:“我下午过来。”

苏安浅被划得很深,一块肉都快翻起来了,钻心的疼,裹着创可贴还是疼的厉害。

燕西爵疾步出了医院门口,扫了两圈没有她的影子,眉间越是冷郁。

给她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。

“喂?”她清雅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反而是燕西爵绷着脸,“我不管你在哪,最好五分钟滚到我面前!”

苏安浅皱了眉,妈这几天跟她闹,两天没下床了,抿了抿唇,她只好低声道:“对不起,我在车上,晚上或者明天可以吗?”

“立刻!”他冷声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
她脑子里响起了妈妈对她的厉声呵斥:“你是不是还跟姓燕的有关联?半小时必须回家。”

忽然觉得挺累,两边她都要顺着,甚至要鬼鬼祟祟,好似她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
“两分钟。”男人再次开口,缩短时间。

也不知道是伤口突突的疼,还是两边把她扯来弄去的拉锯战,苏安浅喉间酸涩,声音带了几分哽咽,“燕西爵,我虽然是你合同上的妻子,义务言听计从,可我首先是个女儿,你别总这么逼我可以吗?”

燕西爵捏着电话,大概是因为她的哽咽,脑子一点点清醒过来,薄唇紧抿。

电话里,她低低浅浅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戒指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叶凌那儿,但我确实没有不遵守约定、不尊重你跟他有瓜葛,我知道你生气,过了今晚,你想怎么对我都行,我现在真的过不去。”

说完,她把电话挂了。

回到家,果然,付嫣把客厅弄得一团糟,医生说她可能会有精神障碍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

“妈,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?”苏安浅甚至连说话声音都不敢放大,柔柔顺顺。

付嫣仔细的盯了她好一会儿,情绪已经安定下来,“你去哪儿了?”

她很坦然,伸出食指,“早上做饭不小心弄伤了,去了趟医院,顺便帮您拿药。”

理由很充分,付嫣没有不信的道理。

……

明承衍见到燕西爵时,他依旧一脸阴郁。

“谁又惹你了?”明承衍温凉的一句,随性落座,倚在靠背上,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。

燕西爵没搭理,“你说你的。”

明承衍才略微挑眉,倒了杯酒,一边开口:“没错,燕雅当初做手术时是迪韵亲自做的,但迪韵鼓着燕雅,没顾上柯婉儿,柯婉儿那边中途出了点状况,具体情况,你必须去问经手的医生。”

当初经手的医生都被他秘密安排过了,一般人接触不到。

“至于,苏安浅的纹身。”明承衍表示无奈,“国内没人经手,除非她在黑作坊弄的,或者……在国外。”

正好,燕雅和柯婉儿的换肝手术在帝都做的。

燕西爵略微埋头抵着额间,忽然问:“苏安浅在哪留学?”

明承衍说:“帝都。”

其实他早已背的滚瓜烂熟,她十四岁去帝都,呆了六年,和叶凌的四年恋情都在帝都。

帝都。

答案呼之欲出,他却拧着眉。

明承衍看了他,自顾抿酒,“你非要查,不就想要这个结果么?怎么,怕了?”

燕西爵没说话,依旧双手撑膝。

他不是瞎子,苏安浅对叶凌的感情他看得一清二楚,从前是看不得什么情比金坚,所以禁止她和叶凌之间的任何瓜葛,直到叶凌捏着他送她的戒指,他忽然尝到一种叫‘嫉恨’的味道。

为此,他竟然冷落了她一段时间,也想过干脆把她扔了得了,反正婉儿醒了。

但在病房看到落了一地的血,他又不那么想了。

那晚,燕西爵无疑又喝高了,但脑子是清醒的,只是步伐不再稳健。

薛南昱把酒瓶拿走,看着他,“婉儿醒了,苏安浅又极可能才是真正的捐献者,感触很深?”

婉儿爱他爱得死去活来,但燕西爵向来不冷不热,直到婉儿给燕雅捐肝,他才明了的宣布柯婉儿是他的女友。

现在呢?如果苏安浅才是那个人呢?难道要爱苏安浅?

哦,差点忘了,他爱谁都不能使苏安浅。

“给我。”燕西爵嗓音低沉,伸手去拿杯子。

薛南昱一口就干了,把空杯子递给他。

燕西爵抿唇瞥了他一眼,倒也不闹,靠回椅背。

“被女人耍过么?”他忽而低低的开口,闭着眼,幽幽沉沉,“送个礼,东西还能跑到她前任那儿。”

“我去!”薛南昱趣味盎然,“是你最近看的脑残剧么?男的被这么侮辱,没弄死那女的?”

明承衍听得兴致缺缺,双眼半闭,晃神间却见男人忽然从沙发拔地而起,长腿迈往门口。

薛南昱一脸愕然的看了明承衍,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
鬼知道呢。

“香雪苑。”会所门口,昏暗的车内,燕西爵闭着眼吐了三个字。

……

苏安浅给妈妈看了陆晚歌的短信才得以外出,在酒吧里看到了豪饮的陆晚歌。

“喝多少了?”她皱着眉,把陆晚歌的酒拿了过来。

陆晚歌微微眯眼,“就几杯。”然后看着苏安浅重重的叹息,声音忽然弱了,“浅浅,我心里难受。”

她知道,不然不会喝这么多。

陆晚歌以为什么都过去了,但真正看到明承衍带着相亲的女人回家,她还是很难受。

“你陪我喝两杯吧。”陆晚歌很少情绪这么低落的时候。

苏安浅今天也没好哪儿去,她现在就像燕西爵的物品,所以必须在妈妈面前偷偷摸摸,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“喝!”她苦笑了一下,重重的碰杯。

酒吧里的热闹似乎有催人醉酒的功能,陆晚歌开始晕晕乎乎。

苏安浅看着她脑袋耷拉下去,也停了酒,安静的坐了会儿,心里难受也不能再喝,要送晚歌回去的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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