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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闲共说相思无广告小说阅读

现代言情 秩名 2020-01-14 阅读(139)

夜深闲共说相思》无广告小说的主人公是沐无双和萧君奕,作者是一碟晓菜,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,又名《一世倾城王妃绝宠》。无双跟着娘亲出生青楼,随后有幸跟着沐老爷做了沐家的小姐,从此她叫沐无双。因为一次阴差阳错的邂逅,她错过了命中注定之人,可命运的齿轮再次滚动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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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闲共说相思章节阅读

宫女奉完茶就退了下去,兰妃身边就留阿细伺候。

兰妃让无双同坐,笑着说:“萧夫人,用些茶吧。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,宫女们就按我的口味泡了。”

“谢娘娘。”无双很是客气,这世上恐怕没人泡得出她的口味,根本就没有人用马蹄莲泡茶。

端起茶杯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错了,那熟悉的香味,让她忍不住惊诧:“马蹄莲?”

兰妃很是惊讶:“还没喝就知道?”

无双笑着道:“民女在家乡的时候,也爱喝这种花茶,外面没有卖的,民女就自己做。将花瓣晒干,封存起来,想喝的时候泡上一壶,民女有个朋友很不喜欢,说苦得很。民女却觉得特别,越喝越香甜,也可能是因为太喜欢马蹄莲的缘故吧!”

说着,品了几口,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样,让她觉得安心的同时,口感也不错。

兰妃慢慢的品着,看着对面的女子,像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,可爱又俏皮。她似乎是真的喜欢马蹄莲。不像有些人,为了讨好她,故意说喜欢,那种人,一碰茶杯,她就知道,不过是些虚情假意。

很难碰到同样喜欢马蹄莲的人,有点志趣相投的味道,两人聊着马蹄莲,聊着花茶,聊着如何种植、制作,仿若市井普通的老百姓般,没有身份的悬殊、年龄的代沟,相谈甚欢。

“萧夫人,听你几句不离渝州城,那地方很美吗?”兰妃突然问。

“那是我的故乡,所以觉得很美,虽然比不上京都繁华,但风景真的很漂亮。娘娘若得闲,可以去看看,山明水秀,是个好地。”无双说得兴起,极力推荐。

“萧夫人!”阿细皱了皱眉,无双才发现兰妃面色黯然,不解道:“娘娘,怎么了?”

“皇上不许我出宫。”兰妃苦笑的饮了一口茶,“我都忘了自己是哪一年入的宫,只记得,进来就没有再出去过。你刚才说故乡,我连自己祖籍何处,都忘了。”

哪怕刚才言笑自若,兰妃内心深处,依然是孤独寂寥的。

无双不知如何安慰,担心的握着她的手:“娘娘……”

“萧夫人,你知我为何要见你吗?”

无双摇了摇头,兰妃问:“还记得回廊里的鸟吗?”

“嗯,我不该胡乱放走皇上送您的鸟,若非您出面,皇上那顿责罚恐怕免不了了。”无双说来仍是有些后怕。

“你知道吗?那只鸟在回廊里放了很久,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都看见它撞得头破血流,可是没人理。只有你,放了它。”

不曾想,一个无心举动,兰妃竟记了那么久。无双早前猜的没错,那晚,兰妃确实就在附近。

她看见了无双,也看见了恒王,看见他们一个温良如玉、一个笑颜如花,在漫长的回廊里同行,美好得像画一般。

自从提起故乡,兰妃的脸色就不太好,无双安慰道:“皇上是在意娘娘,才舍不得您出宫啊。再说,那些鸟儿,也……”

“在意我?呵,他懂什么是在意?至始至终,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!”兰妃精致白皙的脸上有了愠色,她对皇上所谓的好,毫不领情。

柔善如兰妃,在帝王面前能毫无顾忌,丝毫没有恃宠而骄的味道,难道不该换种解释,因为她心里有他,所以不想敷衍?

她这样理解是有私心的,因为萧君奕也如是。

“你以为皇上待我如何?”兰妃突然问,言语中从不自称“本宫”,随意得很。

“很好,对娘娘无微不至,很爱您。”

“用爱不对,或许,说宠更贴切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么?宠和爱不都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好么?”

无双一脸天真,兰妃看着她,感慨多么美好的年纪,多么单纯的心,但愿她永远不要知道这其中的差别,否则也会痛苦。人,还是活得糊涂点好。

兰妃站起身,拖着长长的裙子站在桂花树下,透过树叶看着天空的明月,轻叹,“月亮很美,可是,阳光却刺眼,帝王之爱,就像正午的太阳一样,太过浓烈、耀眼,可望,却终不可及……”

阿细拿了披风过来,无双起身接了过来,上前为兰妃披上,脸上不解道:“娘娘何必多想,有皇上宠爱不是很好么?”

“天家的宠爱是可以杀人的!”

闻言,无双手一顿,忽地想起恒王生母张淑妃的命运,不禁唏嘘不已。

“娘娘!”阿细惊慌不已,兰妃却面色平静,问无双:“如此,你还觉得皇上宠爱是件好事?”

无双浅笑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娘娘又何必自责!”

兰妃微愣,望着无双满是诧异,良久才释怀一笑:“刚才我还担心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知道第一次见你,我在想什么吗?”

无双摇摇头,但脸上是期待的表情。

兰妃笑:“我想啊,这样一个可爱俏丽的女孩,或许并不适合皇宫。”

她本来就不适合,她最多也只是将军夫人,何必适合皇宫?

不等无双回答,兰妃就说:“我担心错了,你挺适合皇宫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她一点都不喜欢皇宫啊。

兰妃笑而不答,无双很好奇,抓耳挠腮的急着问。

兰妃仍旧不说,只像疼爱自己孩子一般,柔声说:“萧夫人,你这毛躁性子要改。”

“您叫我无双就好。”

“无双……好名字,举世无双。”兰妃赞。

这才对,人人都说“无双”是个好名字。偏萧君奕是个怪胎,说“无双”就是个“单”字,太孤单清冷,他不喜欢。真是个极品,像他那样理解东西,好的都成坏的了,喜欢才怪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兰妃观察入微,“萧将军?”

“没有。”无双连连摇头,莫名的,脸上一阵臊红。

“还说没有,脸都红了,别让将军久等,阿细,送萧夫人过去。”

“他才不会等我。”

无双嘟囔了一句,目光随意一瞥,惊见皇上来了,正要行礼,却被他摇头制止。只见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,从兰妃背后而来,疾步上前将其抱住,笑着喊:“兰儿!”

无双憋着笑意,真没想到皇上高高在上,竟也有这么浪漫淘气的时候。但兰妃似乎不这么认为,脸色明显一僵,像个木人般没有反应。

“皇上圣安。”无双和阿细跪地行礼。

“起吧!”皇上说着,握着兰妃的手,微愠,“怎么这么凉?宫女们没伺候好?阿细,都换掉!”

“是。”阿细领命,只见皇上将自己的披风脱给兰妃,上面的龙纹如此霸气,在她柔弱的身子上,很不协调。

“皇上,不可……”兰妃推却。

“朕说可以就可以。”皇上执意给她披,她也没挣扎,顺从的接受。

“皇上,请用茶!”

阿细将茶奉给皇上,依旧是马蹄莲,皇上深深皱眉,他不喜欢这花这味儿,却还是喝了,因为,兰妃喜欢。

喝罢茶,皇上陪兰妃坐下,两人聊着天。

可无双立在一旁听着,多数都是皇上说,兰妃听,聊的也是朝堂上的事,女人并不感兴趣,但皇上如此,无非是为了让兰妃了解自己。

皇上说,“司徒家的小儿子回了,你以前见过,司徒连晟,如今可长老高了,朕差点还认不出来。你猜今个他说什么,要为朕效命,为国尽忠,哈哈,这要搁在过去,是打死他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。这孩子,出去一趟,想法竟全变了。也好,朕就缺他们这样年轻又有干劲的助手,你说,给他安排个什么职好呢?朕也考过他,算是殿试了,都通过。”

连晟要当官呢?无双一惊,他为什么要进最厌恶的官场?

兰妃眉目冷然:“既然都通过了,皇上心里自然已经有了主意,臣妾妇道人家,又懂什么?”

“嗯,朕想过了,六部不管去哪,都行,他人也还小,先去磨练磨练……”

皇上夸夸其谈,但在无双眼里,都是自言自语。兰妃转变如此之大,温顺却不温柔,唯一的解释,就是不爱,还有恨!

恨,敢恨皇帝?

无双觉得是自己乱想了,兰妃分明对皇上是带着敌意的。皇上或许是明白的,只是装作感觉不到。

“咦,这不是萧将军的夫人吗?”

无双忙再次行礼:“无双见过皇上,皇上吉祥。”

“刚出门遇见了,就请到宫里喝了杯茶。”兰妃不咸不淡的说着,吩咐道,“莫让将军久等,去吧。”

兰妃刻意和她疏远,无双也不在意,恭敬道:“民女告退。”

自从皇帝来了,无双就觉得琉璃宫的气氛一下变得凝重。终于可以出去了,心情一下子轻松了。

临出门时,她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下,月华下,皇上殷切得像个莽撞的少年,而兰妃,清冷得就像天边的月亮。

他们,一个太阳,一个月亮,是敌对,还是天生的绝配?

行至之前和萧君奕分手的地方,果然半个鬼影都没有,她不禁暗骂自己痴心妄想,明知道他不会等,还绕老远跑过来看,不如直接出宫!

“无双!”

有人喊她,回头却并不是萧君奕,而是连晟。她心中突然复杂起来,想起了皇上刚才的话,想起了很多事。

连晟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:“丫头,你这表情是笑还是哭啊?见了我,就这么激动?哎呀,这么厚的刘海,还披头散发的,深更半夜扮鬼啊!”

“你才是鬼呢,我刚才还见了皇上呢!”

“就这样?你就不怕惊了圣驾。”

“你……”毫无原由的,见面就从斗嘴开始,可是她又落了下风,随连晟一起出宫,相互作伴。

天黑了,宫内却有如白昼,不过安静极了,显得有些诡异。

无双有些怕,宫女来去无声,连晟忘了礼数与身份,牵着她的手,嘲笑道:“你不用怕,这方圆百里,就找不到第二个比你更像鬼的人,哈哈……”

要不是肩膀痛,无双好想捶死他,这造型不是怕碰见恒王么,谁知会碰见这个死冤家啊。

“对了,”无双突然一脸猎奇的姿态问,“你和萧君奕旧识,应该知道他和皇后侄女的事吧,他们……”

连晟心里咯噔一下,没想到还是避不了。

那段禁止在宫中流传的往事,竟被无双再次提及,以她的性格,不刨根究底是不罢休的。

“他们以前很相爱?还是有什么原因,怎么就没在一起呢?为什么我来京城这么久了,既没听过也没见过皇后侄女啊,她叫什么?”

她果然一问就不停,连晟尴尬不已:“你问这么多,我记不住啊。”

“你就装,装!”无双掐着他,暴力逼问,“说,她叫什么,在哪?”

“你就这么想见?还是你在意萧君奕的过去,你吃醋?”他承认,这样的说笑,是在和自己过不去。

“我就好奇,单纯的好奇!”无双澄清,“快说,叫什么?”

连晟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呢,你们那么早就认识,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?连晟,你就说嘛,说嘛……”

无双死缠烂打,两人扯扯拉拉走到宫门口,他突然止步,正色道:“别问,无双,那都是过去的事,你知道也不会开心的。”

“我好奇嘛!”

“好奇心太重,本就不是件好事。”

无双不罢休,连晟没好气的扯了下她肩侧的小发辫:“傻瓜,不要知道太多,会难过。”

莫名的,她已经开始难过,似乎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过去。她却依然蛮横道:“别跟我说教,我就想知道,你说不说!”

他也倔强:“不说!”

“你!”问不出个结果,倒还憋了一肚子火,无双气恼的瞪着连晟,对方也不甘示弱,年轻气盛的不服输,忽然他目光瞥道了她发上的簪子,不悦道:“哪来的簪子?”

“别扯开话题,我问萧君奕和皇后侄……”

“我说簪子!”连晟打断,“没听你说过喜欢雪兰啊,谁给你的,萧君奕?”

无双不明白为什么连晟突然对她的簪子感兴趣,就是萧君奕亲手给她戴的雪兰簪子,她晃了两下头,雪兰花坠晶莹闪亮:“是啊,萧君奕给的,他……”

话音还没落,连晟一把给她拔了下来,扔得老远,雪兰玉簪顿时就碎成几段。

“连晟,你疯了,好端端扔它干嘛?”

无双急着去捡,下最后一阶台阶时意外踏空,连晟还在气头上,没注意,她就这么跌了下来,膝盖磕裂了一般,痛得钻心。

天啦,地呀!她是倒什么霉呢?一入京城,跌跌撞撞,大伤小伤不断!

无双又痛又累的坐在地上,连晟惊慌失措的跑下来扶她,手还没碰到人,就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将他粗暴的推开:“司徒连晟,离她远点!”

无双的耳膜被震得生疼,不用看就知道来者何人。

……她的夫君大人,怎么还没走?非要这么神出鬼没不可?

“起来!”

萧君奕大声命令着,抓起无双的手就粗鲁的往上提,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。一时扯动了肩头的伤,疼得无双直蹙眉,“萧君奕,痛……”

“痛也是你自找的!”萧君奕莫名的发着火,丝毫不理会她的难受。

连晟看不下去了,一把推开萧君奕,拉回无双,怒道:“她受伤了,你还这么对她!”

“怎样对她,那是我的事,哪里需要你这个外人管!”看着连晟揽着无双,萧君奕剑眉深深皱起,“沐无双,你给我过来!”

他的话充满了命令的意味,无双不争气的有些腿发软,连晟却继续紧搂着她,一点也没有让她过去的意思。

她迟迟没有反应,萧君奕面子挂不住了,冷若寒冰:“你这死女人,是聋了,还是翅膀硬了?别再让我说第三次,过来!”

“她又不是你的下人,凭什么任你摆布?”连晟反驳。

“就凭她是我的女人,只能听我的!司徒连晟,你又算什么,她的靠山,还是姘夫?”

萧君奕用词一向刻薄,连晟毕竟不敌他老成,一下气得脸红脖子粗,竟冲动的上前揪住萧君奕的衣领:“别以为当了什么大将军就了不起,萧君奕,你再敢侮辱无双我就杀了你!”

“杀我,就凭你?”萧君奕的声音仿若从鼻子里哼出来,尽是不屑。

“你!”

双方剑拔弩张,无双跛着脚站在一旁,都被那掀起的杀气震得心惶惶。

连晟的眼通红通红的,极少见他如此愤怒的样子,萧君奕却没有了刚才的愤怒,反而很是平静,这种平静则是一种挑战,一种对对手的蔑视!

“连晟……”

无双怕了,担心连晟吃亏,刚想要妥协,连晟一拳就挥了上去,并在近身之际,抽出了萧君奕的佩剑,直指对方。

无双惊恐的捂着嘴,已然失声。

那一拳极重,以至于萧君奕的嘴角立即出血了,只是她不明白,以他的身手明明可以避开,为何还要结结实实的挨那一下?

“司徒连晟,你也不过如此,和萧玄钰有什么区别?”萧君奕低眸看着抵在脖子处的剑尖,苦笑,“曾经的兄弟情,都可以因为女人抛弃,不惜大打出手,甚至你死我活!”

连晟脸色微变,只是这一瞬的分神,萧君奕就轻而易举的夺回佩剑,并徒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“只要我想,随时都可取你的性命!”

他没有说错,何况连晟不会武功,就算他会,京城又有几个人是他镇北将军的对手?

连晟脸色煞白,眼神也没有最初的张扬狂妄,无双上前抓挠着萧君奕的手:“你放开他,放开!”

“你还敢闹,都是因为你!”

萧君奕横眉竖眼:“沐无双,这不是在渝州,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朝秦暮楚水性杨花,到了京城,你最好给我收敛点,否则受苦的不仅仅只有你自己,还有那些关心你的人!”

他又骂她了,无双却无从反驳。他没有骂错,这一次,她连累了连晟。

“还有你,司徒连晟!收起你的暴烈脾气吧,都要入朝为官的人,理应比谁都清楚,这里可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。你所谓的保护,只会成为一种伤害。”

连晟有些不甘心:“你凭什么说教,你不过也是个失败者!”

“此刻,你才是!”

萧君奕的手微微下力,连晟呼吸一滞,旋即,对方松开手,他猛地咳嗽起来,已然无话可说。

“连晟,你还好吧!”无双担心不已,连晟只觉好生狼狈,支吾道:“没事……”

“我看看……呀,脖子都红了,还说没事。”无双责备着,检查连晟的掐伤,脸上尽是关切的神情。

萧君奕看着她那殷切的样子,想着自己嘴角破了,正流着血,她却置之不理,不禁有些吃味,心里很不平衡的一把将她拽开:“跟我回去!”

无双本就瘦小,这样被他用力一拽,踉踉跄跄的倒入他怀中,她本能的挣扎,却只是徒劳。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连拖带拽的往前走。

“萧君奕,你放开我……”

她小声抗议者,萧君奕烦透了,黑着一张脸狠狠的剜了她一眼,无双恍若产生了幻觉,他像深山里的野狼一样,青面獠牙、张牙舞爪,让人心生惧意,再也不敢招惹。

她就像只小鸡一般,被他拧走了。连晟没有再阻拦,毕竟他们才是夫妻,萧君奕没有说错,他是外人!

他还是不放心的喊道:“萧君奕,她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
她,指的是谁,萧君奕自然明白,不禁驻足侧目:“所以呢?”

“对她好点。”

无双心头一堵,低头看着落地秋叶,竟不敢回头去看连晟。萧君奕则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语气:“我的妻子,我自己知道怎么对她,何须你操心?”

说罢,再次扬长而去,至始至终,无双都不敢回头,亦如,她不敢问连晟为什么当官一样。

有些事情,她无法面对,只能选择逃避。

回萧府的路上,萧君奕冷着张脸,一句话也没说,自顾自的往前走。他的手里,紧紧地握着那枚被连晟摔断的玉兰簪子,扎出了血,竟浑然不觉。

无双跛着脚吃力的跟着,心情复杂不已,既气恼萧君奕那样对连晟,又有些担心他的手。流了那么多血,他就不痛么?

但她还在生气,并不打算理他,随便他,流血死了更好。

“啊!”

她刚一动了歪心,报应就来了,跛着脚滑了一跤,真是背到家了,喝凉水都塞牙!

无双又痛又烦的坐在地上,前方的萧君奕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依旧埋头走着。

“喂,萧君奕”无双忍无可忍的喊道,“我摔倒了,扶我一下!”

萧君奕回头,极不耐烦的说:“快起来,别装!”

“没骗你,真的好痛……”

萧君奕也懒得和她啰嗦:“再不起来,我走了!”

他还真说到做到,作势就要走,周围黑漆漆的,无双一个人确实害怕,也不敢奢求他搀扶了,连忙忍着痛爬了起来,一跛一拐的跟上。

萧君奕站在前方,目光就像跨越障碍一般,从她身上跳过。无双委屈不已,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这么不招他喜欢。

脚摔伤了,这会儿肩膀也痛,真是祸不单行。她吃力的走着,伤口疼得厉害,却再也没向萧君奕求一句饶。既然他都无视她了,她又何必自取其辱,让他看扁?

好不容易追上了他,萧君奕上下打量她的狼狈样,训道:“知道错了吗?”

无双不吭声,她就不知自己做错什么呢?

“肩上的伤又疼了?”

“明知故问!”无双犟嘴。

她的话呛人,萧君奕也习惯了,无奈的半蹲着身子说:“上来吧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背你啊,像你这样磨磨蹭蹭的走,走到天亮都到不了家!”萧君奕弯着腰,忍不住数落,“你进宫是上战场吗?弄得一身伤!”

“不要,不用你背!”无双赌气的别过脸,萧君奕反手抓住她的小腿肚,她的整个身子顿时就摇晃起来,为了不摔倒,无双下意识的抱住萧君奕的脖子,就这么上了他的背。

“还说不要,抱这么紧,想勒死我啊!”萧君奕抱怨。

“谁稀罕抱你!”无双嘴硬,手却悄悄松了一些。搂着他的脖子,趴在他的后背上,闻着那熟悉淡雅的木香味。一阵安心,之前所有的痛,所有的恼,霎那间,烟消云散。

“萧君奕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怒无常?”她很认真的建议,“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。”

萧君奕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你和司徒连晟的事,难道就不需要解释一下吗?”

“那你和皇后侄女的事呢?是不是也要解释一下?”她一点都不吃亏,萧君奕也和预想的一样,一问皇后侄女就不吱声,她又问:“我不问她了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之前的四个妻子去了哪里?真的都死呢?可别说克妻,那个我才不信。”

“不怕,那你当初逃什么?”萧君奕鄙夷的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认为奸细有活着的必要吗?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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