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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婳月慕容止秦殇小说(朕的皇后重生了)结局阅读

古代言情 秩名 2019-11-17 阅读(98)

朕的皇后重生了凌婳月慕容止秦殇小说已经完结了,剧情十分精彩,由作者云卷云舒创作的一本重生穿越小说,又名《我本惊华佳人》。重生一世,凌婳月的身份被秦殇戳破,前世秦殇和李秋影将她残害致死,如今又想挽回她?凌婳月一笑,今生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

朕的皇后重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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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的皇后重生了章节阅读

百姓们就纳闷了,这个郡主凌婳月,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桃花运,从前想尽办法威逼利诱都不可得的天下第一公子百里玄,不但住进了千娇百媚阁,如今他们奉为神人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,竟然也低声下气的要进千娇百媚阁,难不成这将军府是摆了邪阵,还是这郡主学了什么狐媚之术。

秦殇得到这消息的时候,他正陪同秦淮雨听百里玄讲早课,百里玄的知闻学识果然不愧天下第一公子之称号,他听了,都如醍醐灌顶一般,也难怪淮雨学的那么认真。

“皇上,奴才有急事禀报”,小罗躬身进来,小声的说道,百里玄闻言先停了讲课,秦殇厉声说道:“什么事?”

小罗看看百里玄,才说道:“方才国师的侍卫来报,国师一大早竟然在将军府门前,求入千娇百媚阁”。

“什么?!”秦殇惊诧出声,百里玄也极为惊讶,却并未失态,只是宽袖下的双手握成了拳。

这个女人,该死的女人,到底还要招惹多少个男人?

“而且…”小罗仔细观察着皇上的面色,“郡主还拒绝了”。

“拒绝了?”这下秦殇更加奇怪了,凌婳月对国师垂涎已久,这次怎么反倒拒绝了。

百里玄见秦殇面上起了怀疑,强忍着心中的不舒服,说道:“那个女人,近日有了慕容止,果然被他迷得晕头转向,天下男人之福”。

秦殇脑海中,闪过那个带着月华光辉的男子,眼眸深邃,“听说御师前段时间也进了千娇百媚阁”。

“还不是因为将军,他想着让我同那女人培养培养感情,却不知我恨不得解除了婚约,那样的女人…”百里玄眼露厌恶,“偏偏师父之命难为,如今我师父已去,若想解除婚约只能说服将军了”。

秦殇若有似无的点点头,“那依御师之见,国师为何要求入千娇百媚阁?”

百里玄淡然一笑,温尔有礼,“皇上忘了,玄只教授太子殿下,其余朝政阴谋一概不涉,不过若是皇上想知道的话,不如亲自去问问国师大人”。

该死的女人,该死的女人!

百里玄面上丝毫不露,心里却把凌婳月骂了千遍百遍。

日上中天,欧阳千夕依旧站在将军府门前,盛夏中,无风闷热异常,他就那么站在烈日下,额上已出了一层薄汗,可他却一动不动,双眼直直的望着将军府的大门。

千娇百媚阁,凌婳月躺在贵妃榻上,旁边的一大桶冰块寒气逼人,阵阵凉爽同外面的烈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一颗一颗甜美的葡萄入口,耳边是慕容止弹奏的清爽琴音。

“容止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弹琴”,他身上,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。

慕容止一身花白色宽袍,坐在窗下,琴案上一把刻画着古朴花纹的七弦琴,他修长十指优雅挑起琴弦,动听的琴音在这炎炎夏日之中,吹来徐徐凉风。

“我没有你那么高超的琴技,但我的琴声,可让你宿醉减轻些”,慕容止微微挑眉,“那么烈的十里香,你竟喝了整整一坛”。

凌婳月不自觉的捏捏自己的额头,确实宿醉难受,他的琴音宛若一双轻柔冰凉的小手,在她额头为她揉捏着,果真舒服。

“容止,欧阳千夕怎么办?”她合上双眼,静静感受着琴音,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,剑十一说,他还站在外面,一动不动,大有不让他进千娇百媚阁便不离去之势。

“跟随着你的心走就好了”,如今的她,已不似当初那般极端尖锐,她能很好的处理她的仇恨。

他的担心终是多余的,刚开始重生的她满满的都是仇恨,那时候他担心她会被仇恨所蒙蔽,入了自己的心魔,可是现在看来,她已经将自己的仇恨控制的很好。

他不知道,那是因为有他在她身边的原因。

凌婳月闭着眼,不再言语。

剑十一突然出现,“皇上微服出宫,朝着将军府来了”。

凌婳月蓦地睁开双眼,“该死的欧阳千夕”,秦殇终是得到消息了,如此一来他定会对她怀疑,她以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。

琴音倏然而止,“你先别急,百里玄在宫中,他不会让秦殇怀疑你,依我看,秦殇此次来,只是劝说欧阳千夕,你先不要自乱阵脚”。

将军府外,烈日下,欧阳千夕依然站的笔直,远处他的近身侍卫个个不知所措,如此下去,国师定承受不住的,可是就连他们都不明白,为何国师非要进那满是污糟的千娇百媚阁,高高在上清洁如玉的国师,不该被那个淫荡无耻的女人所沾染。

秦殇的马车急匆匆赶来,那些侍卫一见是皇上的马车,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
马车停在欧阳千夕身后,他却仿若听不见一样,仍旧直直的看着紧闭的将军府大门。

秦殇跳下马车,身后的小罗为他成了一把遮阳伞,“千夕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欧阳千夕看也未看他一眼,见君不跪,这是国师的特权,“皇上又为何来此?”

“唐唐国师求入千娇百媚阁,朕能不来看看么?”秦殇冰冷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,欧阳千夕恍若未见。

“我主意已定,皇上请回吧”,他坚定的说道。

“荒唐!”秦殇微怒,帝王威严尽显,“凌婳月是个什么样的人,天下人尽皆知,你身为秦越国师,该清心寡欲以我秦越社稷为重,如此枉顾儿女私情,难道你就不怕天下人嗤笑么?”他一向对欧阳千夕礼让三分,而且整个皇宫乃至整个秦越国,能同他说上几句心里话的,便只有这欧阳千夕了。

这是第一次,对他说重话。

欧阳千夕自幼随师傅修行,为人纯澈没有心机,那个女人若是利用诱惑他,他定经不住。

欧阳千夕终于缓缓移开目光,将淡淡的视线落在秦殇身上,他眼神空洞悠远,让秦殇心中怔了一下。

“天下人嗤笑又如何,我欧阳千夕一生只为秦越天下,难道不能有一次只为我自己而活么?”

秦殇大惊,“你…你真的对那个女人…”一个淫荡不堪的女人,国师是着了什么魔。

“耳听为虚,眼见也不一定为实,就像当初我告诉你,只有凤之首龙之子的心头血,才能就秋妃的儿子一样”。

秦殇脸色突变,一股钝痛自心口缓缓蔓延,他隐约感觉,欧阳千夕接下来的话,会将他打入地狱。

欧阳千夕转回头,视线重新落回将军府的大门,好似透过那大门,他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,“是我执念太深,一心只想替师傅报恩,秋妃儿子的病,只需一个祛寒止痛的药方就能治愈,什么凤之首龙之子的心头血”,那时他入世未深,只以为这心头血虽是精血,取上一滴并无大碍,可是皇子残疾皇后缠绵病榻,他才终于明白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。

为了一个恩情,还一个恩情,害了两个人。

果然,秦殇闻言,顿时脸色惨白一片,身子踉跄着倒退了两步,才被小罗勉强扶住。
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”他喃喃自语,一下子放佛苍老了十几岁。

为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儿子,他狠心的伤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,他理所当然理直气壮,若不是妻子离世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,他永远都不懂得愧疚两个字。

可是现在欧阳千夕告诉他,他被骗了,他伤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,是因为他被骗了,愚蠢的被骗了,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药方,他残忍的取了妻子和儿子的心头血。

他一直爱护呵护的那个女子,才是心机深沉的罪魁祸首,他一直信任倚仗的国师,是她的帮凶。

而他一直不耻嫌恶的妻子,才是他今生最重要的人,他一直漠不关心的儿子,才是他亏欠最多的那一个。

顿时,天旋地转,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
呵呵,呵呵,真是讽刺,真是讽刺啊。

一股恨意和杀气,自他双眼之中迸射而出,此时的秦殇,满身嗜血气息,那个杀伐不择手段的暴戾君王,再次出现。

他出手迅速,从风于潇身侧抽出一把剑,眨眼间已经把剑架到了欧阳千夕的脖子上。

“你该死!”秦殇咬牙切齿的说道,若不是他,阿梓不会郁郁而终,淮雨不会终生不良于行。

欧阳千夕依旧一动不动,巍然身姿站的笔直,他双眼一眨不眨,对脖颈上泛着寒光的剑视而不见,“我今生势保秦越风调雨顺,却没说要保君王一生荣华,这秦越国谁为帝谁为王与我没有任何干系,我不会参与皇位争斗,我只是还了李秋影一份恩情,可是你…”

欧阳千夕倏然转身,直直的看着秦殇,那双清澈的眼眸,第一次带了淡漠意外的情绪,那是指控。

“偏信秋妃,不顾夫妻之情,对皇后刻薄以待,以自己儿子换别人的儿子,你有什么资格杀我?”脖颈上的剑冰凉,已划破了他的皮肉,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他领口中。

“皇后死的时候,你连见她最后一眼都不愿,她是含恨而去的,她对你的恨远比我要多,皇上,最错的人是你,若要杀,你最该杀的,是你自己”。

天际,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。

他一字一句,狠狠刺入秦殇心口,秦殇拽着胸口的衣襟,右手的剑颤颤巍巍好似拿不动,他双眼迷茫,慌乱的不知所措。

恍惚间,他好像看见未央宫的凤床上,阿梓离世前那满含恨意的双目,未央宫的嬷嬷说,她死不瞑目。

死不瞑目,她死的时候,该是抱着多大的仇恨,才能死不瞑目。

欧阳千夕突然抱拳,向着秦殇施了一个大礼,“臣有罪,但请恕臣不能辞去秦越国师之职,千夕已对太子殿下效忠”,从此,他不再忠于秦越,而是忠于太子。

秦殇倏地抬目,好似终于有了一丝力气,他双唇张了张,却终究未再言语。

这时候,将军府的大门,终于打开,凌婳月一身白色长裙,优雅端庄,可眼神却轻佻妩媚,令人极为不舒服。

“啊呀,将军府怎么这么热闹,皇上您怎么也来了,难不成也是要入住我的千娇百媚阁?”凌婳月走近两人,一言一行一如凌婳月以前的放荡轻佻。

自她出现的那一刻,欧阳千夕双目便一亮,秦殇却是更加的厌恶了。

“郡主…”欧阳千夕期待的看着她,凌婳月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“皇上,别再日头下站着了,快进来,将军府新进了几罐好茶呢”,说着便去拉秦殇,却被他迅速的躲开。

眼中的伤痛和打击还未散去,但是他依旧是那个凛然高傲的帝王,“听说国师要入将军府,朕特意来看看,马上就走,郡主不必多礼”。

凌婳月似有些失望,“国师啊”,眉目微转,“他能进将军府我求之不得呢”,欧阳千夕双眼顿现惊喜,“方才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不容易说服了容止,这下好了,千娇百媚阁又热闹起来了”。

秦殇微微皱眉,看着欧阳千夕,手中的剑突然扔到了地上,凌婳月好似才看到那剑,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
“既然如此,朕就不做这坏人了”,转身,便领着一干人离去,只是,背影萧索,没了往日的笔挺霸道。

“皇上慢走,千娇百媚阁还为皇上留着最好的院子呢,皇上有空多来转转”,凌婳月不怕死的在他身后喊,惹得旁人纷纷投来嫌恶的目光。

闲人散去,将军府门前只剩了凌婳月和欧阳千夕,凌婳月气息微转,周身顿时萦绕一种无与伦比的傲然,雍容气度让欧阳千夕微微一怔。

“如你所愿”

说完,她抬脚,跨进了将军府。

今日一闹,她若是不让他进府,秦殇必然怀疑,她骑虎难下,只得让他进了千娇百媚阁,可是,如此便能赎他的罪孽了么?

欧阳千夕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,那一笑,宛若冰雪初融,淡却清雅。他跟在凌婳月身后,脚步有些急切,俊颜上带了几分好奇和期待。

传说中的千娇百媚阁,是什么样子的呢?

听说里面有几十个院子,每个院子都住了美男,听说里面装饰的精美豪华,听说里面如人间仙境一般,让天下男子流连忘返,听说郡主有个美人簿,每天都会翻美人牌,翻到谁谁便侍寝,那郡主会不会翻到他?

她还会不会如以前那般喜欢他?

宛若情窦初开的娇俏女儿家,他悄悄的抬头,望向那个骄傲倔强的背影,胸口悸动的更加厉害了。

“这就是千娇百媚阁”,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跟着她到了将军府后院,抬头,果然是层层叠叠的院子,只是,院子虽然精美,却并不豪华,而且冷冷清清的,根本见不到几个人影。

凌婳月没空理会他的错愕,“这些空着的院子你随便挑,让芝兰带人给你打扫一下”,说完,便径自离去,芝兰走过来,“国师,请”。

欧阳千夕伸出手,似要拉住离去的凌婳月,却终究没有碰到她半片衣袖,只得摇了摇头,跟上芝兰。

芝兰边走边介绍,“这些院子以前都有人住,后来主子遣散了所有公子,便都空了,国师看好了哪个,随便住”。

芝兰心中也有些小激动,他们家主子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,连一向天人一般无欲无求的国师,都主动求入千娇百媚阁,果然,主子遣散那些庸脂俗粉是对的。

一个慕公子,一个天下第一公子,一个国师

天下女子谁不羡煞主子。

欧阳千夕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跟着。

芝兰继续说道:“主子已经不同于以前,如今主子身边只容慕公子一人近身,其余人只是暂住千娇百媚阁而已”,反正院子够多,“而且主子不喜欢被打扰,国师若是无事,主子吩咐了,不要去随便打扰她”。

欧阳千夕眼眸微暗,“郡主,是喜欢慕公子的吗?”

“当然喜欢”,芝兰回答,“可是现在的喜欢,似乎同以前的喜欢不太一样”。

芝兰走在前面,好似是在自言自语,因为连他都搞不明白,“以前主子在众多男宠中,最为宠爱慕公子,可是如今,主子好似格外依赖慕公子,而且看慕公子那眼神,恩,怎么说呢,很爱恋”。

“咚”的一声,欧阳千夕好似听到自己的胸口被狠狠撞击了一下,很痛。

“这里就是主子的院子,平时主子不去前堂,将军和夫人远游去了,这千娇百媚阁也没那么多的规矩,但是主子喜欢安静,别扰了主子就行”。

慕公子住在那里”。

“那个呢?”欧阳千夕又指指悦风阁对面,带有小楼的院子,“那个是百里公子的院子,叫吟凌苑”。

“轰隆隆”突然,头顶上传来一阵雷声,欧阳千夕抬头望望天,阴的厉害,恐怕有一场大雨将要落下。

“那就那个院子好了”。

芝兰看看,却微拧了眉头,“那是浅沧阁”,那个院子虽精致,却有些小,唐唐国师大人,是不是太委屈了。

“我喜欢那院子里的幽兰”,淡淡兰花香,从那院子中飘过来,他惬意的深吸两口,“那我马上让人给国师打扫一下”,芝兰迅速离去,欧阳千夕却望着身旁的几座院子,怔怔出神。

天下第一公子百里玄,如月皎洁缥缈如水的慕容止,还有他,欧阳千夕。

郡主,凌婳月。

抬头,天际的云阴沉沉的,闪电划过天际,耳边雷声阵阵,这秦越国的天,要变了。

忠勇王府,诺大的卧房内,轻纱弥漫,一支催情香点在桌上,袅袅香气充斥了整个房间。大床上,微胖的男人露出精壮的后背,低哑浓重的喘息声从他喉间溢出,不停摇摆的身躯做着最原始的动作。而他身下,男子紧闭双眼掩住双目中的厌恶和痛恨,咬紧了牙根无力的承受着这一切。

洁白如玉的身上,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,却远远比不上此时他心灵上的屈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的男人舒爽的释放之后毫不怜惜的离去,而他,才终于解放。

起身,穿上自己的衣衫,掩住那身上的伤痕,他忍着不适,走出了房间。

不能等了,再也不能等了。

千娇百媚阁凌婳月的房间内,她坐在桌前,眼神冰冷中带着愤恨,而窗下的慕容止却依旧淡然出尘,月色透过窗棱照进来,同他身上的光辉融为一体。

软榻上,此时却坐着柳如影,芝兰玉树褪去他的衣衫,为他上药。

凌婳月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道道鞭痕,和火烧过的烫伤,眼神一点一点布满杀气。

柳如影对她来说,并不重要,可是她无法容忍一个有虐待倾向的变态。

“如影,你受苦了”,忠勇王,好一个人面兽心的忠勇王。

柳如影也满是仇恨,“郡主,只求郡主能为我报仇,并救下我妹妹”。

提起柳如烟,凌婳月眼眸不禁眯了一下,“柳如烟恐怕并不会承你的情,她贪恋权势,已被荣华富贵迷了心,她…”

“我知道”,柳如影黯然的垂下眼眸,“我只要她能活着就行”。

“忠勇王耐心极大,他筹谋了这么多年,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,一定不会轻举妄动”,一旁的慕容止淡淡的说道:“不过,我们可以给他十足的把握”。

凌婳月眼前一亮,望向慕容止,他笑容浅淡却自信,一双好看的凤眸深邃如夜。

“这些日子,我多少从忠勇王口中套出了些消息”,柳如影有些激动的说着,“他这些年招兵买马却藏得极为隐蔽,京城周边临城有三,分别是桐城,夜吴城和汾城,这三城有两城的守将是忠勇王的人,他在这两城中藏了不少兵马,可是我却不知道是哪两城”,他微微低下头,对自己的无能有些自责。

凌婳月安慰他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忠勇王疑心太重,不过,这三城中的两城,不难猜”。

“没错”,慕容止说道:“早年皇上夺位后,大杀天下,先皇妃嫔全数殉葬,而刚进宫还来不及侍寝的昭仪梁芳若,就是这同城守将梁天放的女儿,这梁昭仪殉葬后,听说梁天放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。汾城守将孟刘岳,皇上夺位之时摇摆不定,可当皇上登位后率先效忠,如此反复无常之人最易被收买。而夜吴城的守将风于弃,是皇上身边御林军将军风于潇的胞弟,此人耿直忠心,绝不可能被策反,所以,很明显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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