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谱的小说导读网
当前位置:  AK导读/小说/古代言情/薄情皇帝请赐教凌婳月慕容止的小说最新章节阅读

薄情皇帝请赐教凌婳月慕容止的小说最新章节阅读

古代言情 秩名 2019-11-17 阅读(69)

凌婳月慕容止的小说《薄情皇帝请赐教》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,记录了男女主一段旷世奇恋,作者是云卷云舒,又名《我本惊华佳人》。几十年前,21世纪的普通人穿越成莫桑榆,成了权势倾天的皇后。含恨而终后,又重生在世人皆为鄙夷的凌婳月身上,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?

薄情皇帝请赐教

>>薄情皇帝请赐教凌婳月慕容止全文阅读<<

薄情皇帝请赐教章节阅读

两人一前一后,脚点屋檐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,而与此同时,凌婳月只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,心中暗叫不好,人已经被点了穴道,随即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之中。

调虎离山!

她被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,可神志清醒双眼清明,只是不能动不言语而已。身后的人应该是个男人,胸膛宽阔手臂有力,身上带着淡淡的青桂香闻起来很是让人舒心,但是凌婳月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僵直了身子满是防备。

那人一手揽着她,在黑夜中几个飞纵跳跃,便已远离了她和剑十一分开的那条街道,望着从脚下迅速后退的景物,她让自己保持淡定,记住这线路。

那人带着她纵了一会儿,终于到了目的地,他们落在一出建筑的屋顶之上,四周看去,这里似乎是一处别院,周围空荡荡,只有这一处精美的院子。

那人待她脚落地,指尖在她肩上一点,她便恢复了行动的能力,迅速回身,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
“凤羽太子半夜将我劫来此处,是要报答在下对太子的救命之恩不成?”凌婳月冷冷的说着,楚应狐却笑得得意异常。

“终于还是被本宫找到你了”。

“早已过了三日之期,殿下还是输了”,脚下,房高两丈有余,借着月色望去,倒是有几分居高俯视之感,似乎是站在高处的原因,夜风格外的清凉,吹起万千青丝,裙角飘扬。

楚应狐依旧笑的邪肆,掏出一把折扇在手中,一派风流不羁,“以本宫的能力,找不到一个人的可能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凌子之的名字,是假的”,他往前一步,与她并肩而立,立于屋脊之上,风度翩翩。

“不知救命恩人今日,可否将真实姓名告知本宫,本宫好决定该如何报答恩人”。

凌婳月眸子微微眯起,心中暗叹,凌子之这个身份,头一次被识破,这个楚应狐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。

“想要报答我,很简单,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”,四周看看,看从哪能下去,没有武功真是麻烦。

“那怎么行,本宫有恩必报,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查过秦越国所有官宦之家富贵之家,都没有一个叫凌子之的人,可看他衣着和举动,更不是普通人家。

连他都不明白,为何一定要对她的名字如此执着。

凌婳月扯起唇角,“凌子之,太子若不信,那自己想办法查,我无可奉告”。

“呵,倒是有几分倔强”,楚应狐见她防备的样子,索性不再问了,“今日苑香姑娘房中传出的歌声,可是你所吟唱?”

“不是!”

“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本宫”,楚应狐媚眼微挑,“本宫耳力天生敏锐,那歌声虽男女不辨,可本宫却能分辨得出,那就是你的声音”。

“那又如何?”凌婳月挑眉看他,一首歌而已,他能怎样。

“不如何”,他倒是坦白,“只是想赞美几句而已”,那样的歌声宛若天籁,直透人心,让他沉醉而又迷恋,好想,好想能再听一次。

凤羽国太子,传闻风流不羁,行事乖张,可是却从来不是玩世不恭之人,风花雪月日日行之却有度,如今一首曲歌却让他贪婪了,而让他更贪婪的,是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
生着一张秀美清丽的面庞,身子瘦弱娇小,却倔强坚强,他才华横溢,宛若一本带着上古密码的书籍,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探究,想要翻开这本书,看个究竟。

这样的渴望和好奇心,宛若一只猫爪一样,抓挠着他的心,痒痒的。

凌婳月依旧冷淡,“不必了,只是一首曲歌而已,唱得比我好的人何其之多”。

“本宫平生却只闻天籁此一回”

“太子孤陋寡闻罢了”

“那本宫可有幸再闻一回?”

“无幸!”凌婳月毫不留情的拒绝,楚应狐俊脸微愣,“子之为何对本宫带有敌意?”

凌婳月直直的看着他,认真的说道:“因为你让人讨厌”。

“哈哈哈”,狂放的笑声在屋脊上传开,夜色清凉,这笑声于夜色中来回荡漾,“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对本宫说话还活着之人”。

凌婳月冷嗤一声,不惧他的威严,风华自显,“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我要走了”。

袖子,却突然被人拉住,凌婳月微微低头,正看到一双修长美丽的手,“夜色这么美好,如此良辰美景岂可辜负,你会喝酒吗?”

“什么?”

凌婳月还没反应过来,楚应狐已纵身跃了下去,“你老老实实的等我一会儿”。

不一会儿,楚应狐再次出现,他怀中抱了两坛子酒,还拿了两个大碗,“这是十年前,我亲自酿制埋藏在此的十里香,本想着有朝一日同江湖知己豪饮一番,可身处皇宫,十年下来,身边哪里还有什么知己,这十里香不可浪费,子之若是不弃,陪我喝一场,如何?”

有那么一瞬间,凌婳月在他眼中看到了那尔虞我诈之后的孤寂和无奈,楚应狐,那份狂放不羁之后掩藏着的,是什么。

鬼使神差的,她点了头。

楚应狐很高兴,倒了一大碗酒给她,“以前我闯荡江湖的时候,就是用这大碗喝酒的,大碗喝酒大口吃肉,那才痛快”,此时的他,是真正的狂放不羁,没有算计没有深沉,只是放肆的欢笑和喝酒。

凌婳月学着他的样子,一碗灌下,“咳咳咳”,酒有些辣。

“哈哈哈”,楚应狐看她狼狈的样子,笑的前俯后仰,“不能喝就少喝点,你这小身板”,说着,还在她后背上猛拍了两下,凌婳月顿时挺直了背脊,一副防备的样子。

看他好像没发现什么,才松了一口气,“谁说我不能喝,只是没想到这酒这么烈”,其实,她喜欢烈酒,辣过之后,便是浓浓的香甜,入胃后还会格外的温暖。

凌婳月狠狠灌下一口,豪迈的擦擦嘴角滴落的酒滴,“这酒果然不错,哎对了,你说你还闯荡过江湖?”

楚应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,“我十三岁的时候偷偷跑出皇宫,凭着半吊子的武功闯荡了三年,这三年里,我结交了不少江湖知己,那个时候,是我最为开心的日子,劫富济贫英雄救美,呵呵,可是三年后,凤羽国内乱,我不得不回宫,那日,似乎也是盛夏吧,我将酿好的十里香埋在此处,想着,凤羽国安定后,就返回江湖鲜衣怒马叱咤肆意,同知己喝着这十里香,该是何其畅快”,楚应狐说着说着,充满光芒的一双凤眸突然晦暗下来。

“可是,十年过去了,我再也没再踏上江湖一步”,那一年宫变,皇子一个个被杀,反贼被剿灭之后,凤羽国只余了他这一个皇子,为了稳定朝堂和天下,那时他便成了太子。

“原来你的梦想是江湖,而不是天下”,凌婳月有些理解他的梦想,她也一样,不喜欢朝堂,喜欢把酒东篱下的隐世生活。

楚应狐狠狠灌下一口酒,“那已经只是一个梦了”,永远不会实现的梦。

“自我成了凤羽太子,便学着算计别人,学着尔虞我诈,学着谋划天下,以前的那个可以肆意喝酒吃肉的楚应狐,已经不存在了”。

他倒了一碗酒,洒向了地上,虽未言语,凌婳月却知道,他是在祭奠,祭奠那个死去的自己。

学着他的样子,她也倒了一碗酒,洒向脚下大地。

“我也有死去的自己,若是有机会,我说给你听”,那个自己,是真的死去了。

“好”

“殿下,你不是想听歌吗?送给过去的你和死去的我一首,如何?”

“好”

夜色如水,在大地上缓缓流淌,别院屋脊之上,两名男子衣袂飘飘,酒香四溢。曼妙轻歌由此而发,穿透夜色,直达天际。

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

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

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

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

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

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

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

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

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

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

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

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

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

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

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

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

楚应狐静静的听着,一双眼眸,随着那歌声便的深邃悠远,直到歌声尽了,他才抬起一双带了几分朦胧的醉眼,本就狭长的凤眸更显迷离,“子之”。

“恩?”喝了几杯酒,她脸庞红红的,更显娇俏,只是如此男装,多了几分怪异。

“不知为何,那日只听你弹奏了一曲,我便觉得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,子之,你像个谜,越是让人看不透,我越想将你看透,怎么办?”

凌婳月思绪停顿了一下,“殿下,你喝多了”。

“今日一歌为你为我,我好像变得更奇怪了”。

奇怪他怎么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,奇怪为何偏偏想要去探究一个男人,奇怪,一个男人干嘛要生的比女人还要好看。

他猛地甩甩头,酒不醉人人自醉,今日才喝了一点点,就有些醉了,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,恍恍惚惚中,好像有两个,三个。

“子之,你看”,他伸出手,指向下方,夜色下一片苍茫,只隐约看见一些大概的轮廓,凌婳月呆呆的看着,不明白他要自己看什么。

“你看,这天下,这就是人人争夺的天下”,楚应狐说着,却带了几分苦涩,“在我眼中,只是晦暗一片而已,远远比不上鲜衣怒马仗剑江湖,可是子之,我有我的责任,我摆脱不了”。

“你可以让你梦中的江湖,更加平静”。

楚应狐倏地看向她,带着几分惊喜,“知我者,莫若子之”,才见过两面而已,她怎么看透的,隐隐的,他感觉左胸胸口的位置跳动的更加热烈了。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天下安定,才有我想要的江湖,所以我能做的,就是给江湖一个安稳安定的天下”。

凌婳月定定的望着楚应狐,他的侧脸很帅气,天斧神功一般的杰作,让天下女子着迷,有那么一刻,她突然懂了,那个看似狐狸一样狡猾,外表风流邪肆的凤羽国太子,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。

他想要的,只是年少时的一个梦想。

“那你为何还要同秦越国和亲?”凌婳月不自觉的问出口,楚应狐苦笑一声,“那是我父王的意思,我又怎能违背”。

“为了你父王的意思,你就可以牺牲你的幸福么?跟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亲,过一辈子”,据她所知,凤羽国太子姬妾无数,却无妃,连个侧妃都没有。

楚应狐却突然转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“子之,你为何偏偏生为男子?”

“恩?”

“你若是女子,今生有你为伴,我定不会寂寞”。

凌婳月怪异的看着楚应狐,再低头看看自己,脸色突然难看起来。不是吧,这楚应狐难不成有断袖之癖。那也不该呀,他们才第二次见面而已。

凌婳月坐在屋脊上,向后挪了挪自己的身子,同他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
方才因为楚应狐那江湖情怀,刚刚升起的好感,荡然无存,而楚应狐,却浑然不知。

“子之啊,来,我们再喝!”咕咚咕咚再狠狠灌下一大碗,如今的楚应狐褪去一身华贵凛然,浑然一个江湖侠客一般,好爽而又义气,那种不羁和潇洒比太子威严让人舒心的多了。

凌婳月小口小口的品着十里香,看着他一点点醉倒在屋脊上。

“喂!”凌婳月推推他,“殿下,殿下”,楚应狐倒在房顶,身子因为屋脊拦了一下才没掉下去,凌婳月着急的左右望望,他身边平时的那些人呢,怎么这会儿一个都不见了。

这可怎么办,扔下他自己下去,让他在这睡一晚上?

可是夜凉如水,她终是不忍心。

“殿下,你醒醒,下去睡去”,拍打了几下,他丁点反应也无,无奈,凌婳月只得坐在那里守着他,身边的十里香,成了她消磨时光的唯一陪伴。

蒙蒙的夜结束了,东方的天际处,几道彩霞微微升起,还未见那一轮圆日,大地已清明一片,只是隐约带了几分雾气。凌婳月起身揉揉双眼,环顾四周,才发现,这处别院好似是在山中,周围一片群山环绕,很是幽静。

入眼都是满满的翠绿色,一片寂静中,暗藏着生机,好静好静,一切还在梦中。她看了看身边的楚应狐,他还在沉睡,周身是浓浓的酒气,两个空了的酒坛东倒西歪。

不知不觉间,她昨晚也喝了整整一坛子十里香。

揉揉发痛的脑袋,她甩甩头,站起身,迎着初升的朝阳,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。

“你倒是有兴致,却不知因你失踪,京城都快大乱了”,清凉的,淡淡的声音,自脚下响起。

凌婳月睁开眼,迎着晨风,微微笑了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
慕容止依旧一身月白色长袍,身上沾了些露珠,打湿了袍角,他微微仰头,背后的日晕越来越盛,却挡不住他月华光辉。

“我说过,这个世上无论你身在哪里,我都能找到你”。

凌婳月鼻子一撅,“哼,昨晚你可没找到我”。

“恩”,慕容止淡淡含笑,“我只看到一个女人同别的男人畅快淋漓,纵谈江湖,貌似还看到某人被断袖了”。

凌婳月脸色一囧,“你昨晚就来了?那为何不叫我”。

“看你喝的高兴”,他一直隐在暗处,她难得的同除了他外的人亲近,他该生气还是该吃醋。

偏偏这个楚应狐,是他不能动的。

凌婳月四处寻找下去的方法,慕容止向前走了两步,朝着她伸出手,“你我都不会武功,还是跳下来比较快”。

凌婳月甜甜一笑,毫不犹豫的纵身而下,稳稳的落入那个熟悉而又清凉的怀抱。慕容止抱着她便转身,“楚应狐怎么办?”

“他的暗卫一直在附近,也只有你不知道而已”。

“容止,你真的不会武功?”

“不会”

“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
“剑十一会武功,他找到你了吗?”

凌婳月想想有道理,“那你是会追踪术?”听说是一门很古老而且很神秘的绝活,江湖隐世高人中,可能会有人会追踪术。

“不会”,慕容止仍旧摇摇头,那凌婳月就想不通了,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。

“容止”

“恩”

“你能找到我,那我找不到你的时候,怎么办?”

“我不会让你找不到我”,他抱着她,走在山间小路上,头顶上早起的鸟儿欢叫着飞过,脚下,露珠缓缓滑落,倒映着一双缱绻恩爱的身影。

“要是如果呢?”

“没有如果”

凌婳月气馁了,“好吧,如果我找不到你了,那我就去你也找不到我的地方,让你永远也找不到”。

慕容止唇角微微翘起,“那样的事不会发生的”。

那样的事,在不久之后,却真的发生了,本是你情我浓甜言蜜语时的一段对话,却一语成谶,她找不到他,而他也永远找不到她了。

凌婳月走后不久,楚应狐也睁开了双眼,没有醉酒后的迷离,他一双凤眸在晨光中格外的清亮。望着天际那缓缓升高的朝阳,他突然笑了。

子之,凌子之!

断袖,又如何?

慕容止一路将凌婳月抱回了将军府,清晨的京城,行人不算多,可总有些早起的商贩,他们呆愣的看着旁若无人耳鬓厮磨的两个人,都有些傻了眼。

凌婳月此时,可是男人的装扮呀。

很快,京城有一对仙人一样的短袖穿城而过的传闻,便传来开来。可这两人却依旧我行我素,不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和怪异目光。

我自问心无愧,何用理会他人。

将军府门口,管家老伯已经急得团团转,剑十一抱着剑倚在门口的石狮上,一向冷漠的俊颜此时拧着眉头。

一看到慕容止和凌婳月出现,剑十一倏地走上前,单膝跪地,埋首于双膝之间。

“属下护主不利,请凤主责罚”,他竟然着了敌人的道儿,一个调虎离山让他将主子搞丢,若是以前的凌婳月也就算了,可她如今是凤主,是凤魂卫的主人。

若不是慕容止信誓旦旦的保证将凤主安然无恙的带回来,他已经发动凤魂卫找人了。

凌婳月从慕容止怀中跳下,“起来吧,不是什么杀手,是凤楚狐”。剑十一闻言松了一口气,但是不管怎么说,是他护主不利,“我会去自领三十鞭笞”,凤魂卫的规矩。

“三十鞭笞免了,毕竟这件事也是我大意了”,凌婳月一直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凤魂卫的主人,他们自然没必要对她诚惶诚恐。

凌婳月率先转身,同慕容止迈进了将军府的大门,可是,一道清冷的声音,又生生将她脚步拉住。

“郡主…”

凌婳月转身,正看到欧阳千夕那清瘦修长的身影从石狮后转出来,一双清澈的眼眸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担忧。

一见是他,凌婳月立马变了脸色,“国师有事?”

“昨日你失踪时,国师正欲求见你,他已在这里等了你一夜”,慕容止淡淡的说道,说完便转身一个人进了将军府。

欧阳千夕目光灼灼的望着凌婳月,双唇张了张,却始终没有吐出半个字。

“国师若是无事,请回吧”,说罢,便欲转身离去,欧阳千夕却突然大喊出声,“我想进千娇百媚阁”。

凌婳月脚步一顿,缓缓抬眼看向他,“抱歉,我的千娇百媚阁容不下你这尊大佛”,说完,她冷漠的转身进入将军府,“关门!”

将军府厚重的大门“嘭”的一声关闭,欧阳千夕望着那隔绝了他视线的门扉,神情顿时萎靡,肩膀垮下来,一向清冷淡然无欲无求的国师,一下子全身笼罩了一层浓重的愁绪。

他就那么一直站着,站着,低垂着头,一直站着。

日头升高,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,对这个高高在上神人一般的国师,不少百姓都是认识的,因此,国师欲求入住千娇百媚阁的传闻,迅速的在整个京城弥漫开来。

......

全章节目录

标签:古言穿越架空

Copyright © 1998-2017 www.akdanji.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湘ICP备13012168号-17